赵辰轩称帝多年,从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错处。如此反倒可怕,若今日开了口子,往后定会一发不可收拾。
他站在原地默然片刻,目光越过太后,看向跪在堂中的孙灵陌。
他就想起她从来都不愿意待在宫里,满心盼着有一天能出宫。
怨不得她一心要走,明明什么坏事也没做,偏偏三不五时被人陷害。
她独身一人,没有父母,没有亲人,交了几个朋友,全都是宫里活在最底层的奴才。
无根浮萍一般,若不被他困守在此处,反倒能自由自在地活着。
若他这个罪魁祸首都不帮她,他还有什么脸面。
陆太守确实于社稷有功,他看向太后,声音沉黯:灵陌没有一个当官的父亲,就可以任人欺辱了吗?
太后:
赵辰轩绕过太后,朝孙灵陌走去。
他半跪在她面前,拉住她的手:跟我走。
孙灵陌眼眶发红,抬眸看他。
他是昱成帝,本该英明一世,留个名垂青史的结局。
他不能有任何错处。
奴才愿意去大理寺,接受审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