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行抿了抿唇,他划开手机,打开了通讯录黑名单。
望着黑名单里唯一一个号码,阮知行深吸了一口气,觉得领口有些发紧。
阮知行松了领口的两个扣子,方觉呼吸舒畅多了,他又深吸了一口气,按了拨通键。
“对不起,您拨的号码已停机……”
始料未及的声音,阮知行皱了皱眉,却也松了一口气。
月初手机欠费么?
这样也好,他明天再拨吧。
走进办公室,阮知行感觉今天同事们在他身上停留的视线有些奇怪,时间也格外的长。
若是平时,阮知行不会在意,今天,却有些好奇。
阮知行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,问身边的同事:“你在看什么?”
同事一脸复杂地望着阮知行,欲言又止。
“咳咳。”蒋延的咳嗽声忽然响起,阮知行转头望他:“蒋哥?你感冒了?”
蒋延:“……”
在同事们的偷笑声中,蒋延再一次清了清嗓子,他在阮知行的桌子上点了点:“跟我过来一下。”
阮知行一脸莫名地跟着蒋延走进会议室,蒋延看自己的目光也是有些奇怪,他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衣服……没穿反。
阮知行轻叹了口气,对蒋延道:“蒋哥,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……你不适合憋笑,辣眼睛。”
“你小子怎么说话呢,”蒋延立时反驳道:“你哥玉树临风的怎么不适合憋笑了?你嫂子今天还跟我说,让我多笑笑呢,帅!”
阮知行闻言,不由得笑了,没再说话。
蒋延却又开始打量着阮知行,笑而不语了。
阮知行无语,他作势起身:“要是没事,我走……”
“等等,”蒋延终于开了口,他一脸老父亲般慈爱地打量着阮知行,感慨道:“长大了。”
阮知行:“?”
“怪不得你那么忙,每天早上还要回去,原来是留恋温柔乡,”蒋延坏笑地在阮知行的脖颈上望了望:“啧啧啧,这草莓印种的。”
阮知行愣了愣:“草莓印?”
“你家那位小姑娘占有欲挺强啊,”蒋延兀自感慨,八卦道:“有照片不?怎么认识的,和哥讲讲?”
阮知行顿时反应过来,立时开启了会议室网络电视的摄像头,照了照自己。
亲眼看到自己脖子上草莓印的阮知行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