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,四周都是棉花筑成的墙,她怎么使劲地推打,始终都无济于事。
怎么就会有霍成允这种人呢?
“明樱,我很难受。”他开始向她示弱。
是了,他了解她,知道她吃软不吃硬,知道他们认识这么多年,关明樱再怎么样还是对他不忍心。
所以在最初的争吵之后,他选择同她服软,卖可怜,无所不用其极。
关明樱有些无力地想,实在不是杨白劳没有反抗精神,只是黄世仁为富不仁,花样百出。
她朝他招了招手,探上他的额头,给他灌了感冒药,按着他躺回床上。
霍成允却不肯安分,又动手动脚,揽着她的腰不肯放手。
“明樱,不要离开我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仍有一种显而易见的虚弱。
缠人得像个三岁孩童,关明樱甚至不怀好意地想,别是脑子烧坏了。
但旋即,清醒过来,她又想,霍成允算无遗漏,真正傻的人只能是她。
“套牢”这个词,无论用在股市还是男女感情,果然都是一样憋屈。
她叹了口气,翻身和他直视:“那你能学会尊重我的想法么?”
霍成允烧得迷迷糊糊,居然还能一本正经与她讨论,“明樱,有时候干预并不一定是坏事,自由过了边界,反而是一种罪恶。”
他拿任晗举例,“任晗总是同你鼓吹自由,从十几岁开始便怂恿你抽烟、喝酒,甚至同她一样滥/交,你能说这些是不需要干预的么?”
见关明樱不说话,他接着道:“我爱你,我在乎你,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——”
关明樱回过神来,打断他,“是因为你嫉妒。你不要混淆概念,你做的事情已经严重地侵/犯了我的个人空间。”
霍成允被她噎住了。
片刻后,他揽着她的腰,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,胡茬蹭着她细嫩的肌肤,“是的,我是。我可以改,只要你不再生气。”
关明樱不说话,他就抱得更紧。
她到底还记得霍成允现在是个病人,不想同他计较,于是片刻后,她轻声问:“怎么改?”
他的下巴在她肩上蹭了蹭,闻着她发梢的香味,“都可以。”
“不许再监视我,也不许监听我的电话。”
如果你能告诉我一切和你有关的事。
“也不许再干涉我工作上的事,不许你再和我单位的人联系,也不要帮我做什么。”
我只是为了你好。
“最后,我可以不离开湖心小筑,但我搬去客卧睡,直到你真的意识到你的错误并改正。”
霍成允猛地用力收束扣在她腰上的手,轻声拒绝:“我不同意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病娇绝不悔改(?
第46章
关明樱发现在他的死缠烂打下,她简直快不认识“发脾气”这三个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