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亦不知不觉中转过身去，紧接着，耳边不断响起刀子插入体内和红泠痛苦的低呜声，而空气中也随着弥漫出一股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。

苗亦深吸了口气，尽量控制着自己不要去想象血腥的画面，然而胃里却忍不住翻腾，越来越难受。

“唔——”随着时间流逝，反胃的感觉再也压不住，他捂着嘴跑到一旁开始大吐特吐。

“呕——”

花玉祁正好将红泠的尸体收入空间内，见状，连忙跑过来给他顺背。

“呕——”

直到胃里再也吐不出点东西，苗亦终于停止呕吐。

看着他吐得脸色苍白，双眼泛红的模样，花玉祁心疼不已，伸手把他温柔地拥进怀里，低声：“哥哥，对不起，本来你可以不用经历这些的……”

苗亦靠在他怀里缓了半天，仰头看着他，轻轻摇头：“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，在我心里，不管你是人还是蛇，你都是花玉祁，是那个可以让我流眼泪，可以让我欢喜，可以让我心动的花玉祁。”

花玉祁整个人怔住。

苗亦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，伸手抚上他的脸，“还记得吗？当初分开的时候我曾跟你说过，我们下一次见面，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。”

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，花玉祁缓缓点头，低声：“记得。”怎么可能会不记得？这可是他放在心尖上整整十年的人。

“我想告诉你，我喜欢你。”苗亦一字一句道，“花玉祁，我喜欢你。”

花玉祁眼睫微颤，“哥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