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玥心疼:“让他工作不要那么拼命,”不过她也知道这句话说了等于白说,自家儿子也不会听她的,只好把注意放到儿媳妇身上,说:“所以以后你们多回来,我多煮点好吃的给你们补补。”说着就对乔眠上下左右一番打量,“你最近是不是瘦了?”
乔眠听她这么说,也低头看看自己,而后抬头笑着回答:“有吗?前段时间长洲也说我瘦了来着,我自己倒没觉得。”
“那绝对是瘦了,”齐玥攀上她的手:“马上春节就要来了,哪怕工作再忙也不要委屈自己的身体,这段时间你们不要自己煮了,下班回家吃。”
当初结婚的时候,齐玥也给两人请了保姆,后来被何长洲介绍到别家去了,齐玥可是不开心好长一段时间,责怪他:“你把保姆请走了,谁来煮菜做饭?你别想让阿眠煮饭,我们何家的媳妇不下厨。”
何长洲在那头摇头苦笑,说:“妈,我知道了,我做,她等着吃可以了吧。”
齐玥听他这么讲,这才放过。现在猜想定是何长洲煮得不好吃。
老宅这里离两人住处和公司都不近,乔眠余光偷瞄了一下何长洲,他正和何继群讲话,神色也平常了许多,她笑着对齐玥说:“妈妈,到时问问长洲,看他怎么说。”
“好吧,那小子八成又要忤逆我。”齐玥对后面的回答做出判断,不免神伤,这个儿子怎么时不时就逆着自己的意思来。
这头何继群照旧询问了一番何长洲工作上的事,看他在这上面并没有太大的难题,便以一句“工作固然重要,家庭和身体也要时刻放在心上”,就这么一句话极其自然地将话题转到了何长洲的身体和家庭方面。
身体问题,何长洲倒能说出个一二三四,对于父亲提出的问题回答得可谓是无懈可击;然而牵扯到家庭问题,何长洲就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何继群泡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,说:“这是乔眠今天带来的正山小种,还别说,乔眠每回带来的茶味道都不错。”说完还不忘添上一句:“她真是有心。”
何长洲端着茶杯,两三口慢慢品尝,闻言点头笑笑:“她对茶是有些门道。”至此再无多言。
何继群按着膝盖,笑笑地问:“你们俩都结婚三年了吧。”
“是,”听到这个问题,何长洲闹钟警铃大作,终于来了,该来的还是躲不过,他很清楚父亲下一句要说什么。
“你妈妈说隔壁李阿姨孙子都抱俩了,你们什么时候把孩子提上日程啊?”父亲说话的调子慢慢悠哉的,像是在问今天天气还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