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隽笑笑地看着他。
何长洲仔细回忆了下,他当时满腔热情,对王隽的分析百般不在意,挥挥手只是说:“我喜欢她,仅此而已,哪管得了那么多。”
这不,到如今,真应了那几个字:自讨苦吃。
真是越说越没边,何长洲烦得摆摆手,有些心虚地找回点尊严,说:“她倒也没那么忙。”
王隽只是笑。
何长洲心烦:“不说了。”又问:“马上春节到了,你今年什么安排?”
王隽并不想跳过这个话题,反而道:“结婚是一件很严肃的事。你自己考虑好,离婚可不是随便说说,免得以后后悔。”
想必他也知道何长洲听厌了,只在末尾加了一句:“你还是要多跟她沟通,不能什么事都站在她那边去考虑。”
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,何长洲觉得前进也不是,后退更是万万做不得。便说:“我知道。”说着又揶揄他:“陶然算是翻篇过了,你还真的打算这样一个人过下去。”
王隽摇头笑笑,抿了口杯里的水,模拟两可道:“随缘。”
随缘等同于无解。何长洲不再追问。
第21章
乔眠再次陷入两难的境地。
自从元旦那天回老宅吃饭, 齐玥瞧出她近来瘦了不少后,“这段时间回家吃饭,补补身体”, 这句话不再像是从前那般说说而已。
这天乔眠正开完小组课题报告, 其中有个学生就毕设中遇到的数据库跟她讨论, 乔眠刚说到“这个结果出来后, 可以利用另外一个数据库作图”,该数据库的全称还没输完, 齐玥的电话踩点进来。
乔眠将数据库的界面调出来,然后跟该学生指着其中几个点简洁说了一番,又去翻抽屉将数据库的使用说明书递给她,指了指自己的手机,出门接电话。
“妈, 我在学校,嗯, 你说。”乔眠站在走廊的栏杆处,底下一楼的宽阔平地行上,有几个学生正在打羽毛球。打得还行,但同何长洲比起来还有些差距。
看到羽毛球, 她就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何长洲, 再心内计算一番。他们已经三天没有通过电话了。
这几天细胞生物学出成绩,她把关学校教务系统的最后录入成绩;别的学科考试时间稍稍靠后,乔眠被抽中当监考老师;又因为大一的学生暑假要去野外实习,主要是植物、动物、生态学方面的。其他老师没空, 乔眠便又安排上, 这些天她先是跟几个带队老师交材料,审核过后, 又要跑院里,跟主任审批经费以及一些其他事物。
乔眠忙得脚不沾地。
一方面她实在忙,一边何长洲微信拉黑了她。她再想起要给何长洲去电话,还是这个时候。
“阿眠,今天我托人去山上买了一只土鸡,顺带你爸爸这边去乡下带回来些牛肉,中午你和长洲回来吃饭。”齐玥说着,不由得有些心疼她:“你上次看着瘦了好多,回家让妈给你补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