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面积大,两人站在水槽前不会显得拥挤,反倒是宽阔得很。何长洲负责洗,乔眠负责接。这事他们从前做过太多次,现在反倒像是回忆,亦或是延续。
“下次不要在门口等了。”何长洲将一个盘子递给她,却不松手。
乔眠碰到盘子的边沿抓着,盘子像是一条线,连接着两人,她回:“那你以后接我电话。”
何长洲却笑:“如果我不接呢?”
“那我只好像今天这样,上门堵你。”乔眠轻巧地回。
何长洲洗干净手,侧身拿过一条干净的桌布:“擦干净,跟我来。”
乔眠一边擦拭,一边跟在他后面。
何长洲径直将她带到门口。
乔眠心中响起不详的警铃,他适才这么好说话,不会就是为了这个时候把她赶出门?
思及此,她防备地站在玄关处看他,不再往前一步。
何长洲走到门口,见身后人并没有跟上来,回头:“过来。”
乔眠无法,毕竟好不容他才软了态度。于是问:“过去做什么?”
何长洲看她一脸戒备,快速过滤一遍:“我倒想问你你在想什么?”
乔眠紧紧手指,违心地回:“没想什么。”
她这个小动作,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意味什么。
何长洲却明白她心慌,紧张了。
他三两步走到她面前,自然地拉过她的手,说:“我只是让你输入指纹,以后不用在门外苦等。”他一边打开设置,调制信息,一边笑着看她:“你在想什么?”
搞了半天是这样,乔眠摇头,拒绝承认:“没有。”
何长洲低头笑了笑,没拆穿她。
指纹输入完毕,两人回到屋子。何长洲回房拿衣服,乔眠站在客厅里沉思了许久,而后又低低笑出两声。
所谓峰回路转,所谓柳暗花明又一村,大概就是眼前这般吧。
何长洲出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套衣服,他递给她:“你先洗。”
衣服是何长洲的。
乔眠从衣服中抬眼,看他。
何长洲清清嗓子:“不是忘带钥匙了?不住这里,你要住哪里?酒店?”
“没有。”
何长洲点头:“那你先去洗,我等会。”之后又觉得不对,折身回来,看着她的手:“要不要……帮忙?”
乔眠也盯着自己的伤口看了半晌,继而抬头笑:“不用,我拿防水袋包扎就行。”
何长洲再次确认:“可以?”
乔眠晃晃手,说:“真的没事,以前在实验室也没少碰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