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眠一边看向山下的大道, 一边说:“不然我怎么把定位发给你?”
何长洲反应过来,笑自己大早上的糊涂了。
“这个点没吵到你睡觉吧?”他问。
“没有,昨晚早睡,今早醒得早。”
难怪,何长洲看她发过来的定位,说:“我说你的位置怎么不对劲。”
“你不是一向开车不说话的吗?”乔眠调侃他,“好好开车,我等你。”
自从前几天齐玥、何继群知道了他们俩离婚的事。何长洲这几天过得水深火热,一边是齐玥时不时打来的责怪电话,一边是彻夜难眠,搞得他上班也没什么精神,索性休了几天年假,冲动之下,大半夜买机票直往湖南赶。
到了山脚,他又租了辆车。到了半山腰因为找不到乔眠所在的位置,不得已之下,只好打电话给她。
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,何长洲这才到达乔眠所在的位置。
一人坐在车里,一人站在路边,远远对视几眼。乔眠首先走上前,她仔细瞧着他的脸庞,憔悴,下巴都露了些青茬。整个人看着格外地累。
她探探他的额头,低声说:“半夜赶来的?”
何长洲握住她探过来的手,抓着,闻言应了声。
乔眠心疼:“下午我就回去了,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,你啊。”
她一边说着一边摇摇头。
何长洲打趣她:“想见你一面也不行?”
“别贫。”
何长洲打开车门下车,“真的,”他笑着:“不然我大清早跑来这里闲着慌?”
乔眠假装不信,不受他的言语蛊惑:“不用上班?”
何长洲揽着她往山上走,一边嫌弃:“真没情趣。”
走了一段路,林中鸟声清脆,晨露点点,偶有行人。
乔眠问:“饿不饿?”
何长洲摇头:“来的路上吃了点。”
“你待会住哪?”乔眠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。
他们的住宿只安排到今天,早上爬完山,下午就要收程回校。这个时候何长洲一声招呼没打,直接来到山上。这事有些棘手。
“不是要爬山吗?”何长洲说:“我跟你的队。”
乔眠失笑:“不是,这样合适吗?”
“又没人认识我,待会上山的人也多,我混在你的队伍里,做个路人也行。”
“这么委屈?”乔眠打趣他。
何长洲瞥她一眼:“当然了,不当路人也行。不过,”他低头亲她,“不能打扰你工作。”
好吧,刚才没怎么受惑的乔眠,这会倒是心疼他了。
“要不你还是不要上山了,这次是去祝融峰,海拔那么高,一来一回都下午了,我怕你吃不消。”
“没什么大碍,”何长洲握住她的手,幽幽道:“还是你不好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