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对,对,大师父你告诉楚语,我的武功真的是很高的那种。我说我武功高,她不相信。”萧澈听到这里觉得他有必要为他自己证明一下。
了然大师笑了笑,对谢楚语说:“王爷确实是百年难见的练武奇才,我们五位的绝学都被他学了去,天底下能打过他的人屈指可数。”
“可是他被一头野猪拱了!”谢楚语真的很怀疑,但是出家人不打诳语,所以她现在真的很困惑。
“哈哈……老衲说的是人,野猪凶起来不比人差,而且你听你说有五六百斤重,确实不好对付。又在树林之中,但是确实是丢脸,竟然被一只猪打败掉。换成狼群或者狮虎之类的还说得过去。”
了然大师也笑了起来,一边的萧澈脸抽抽,他不开心地说:“大师父,你也取笑我吗?”
“明日,你剩下的几位师父也会取笑你,如若不是你今日需要休息,估计你的几位师父都是试试你的武功是否还像往日一样。”
“不了,我受了伤。”萧澈紧紧地搂着谢楚语的肩膀,然后靠在她的肩膀。
了然大师说:“老衲还要做晚课,王爷王妃随意些。”
“是,大师。”谢楚语与萧澈起身看着大师离开,然后又坐了下来。
“王爷,刚刚当着大师的面搂搂抱抱成何体统?”谢楚语在了然大师走后,忍不住说着。
萧澈才不管那么多,他紧紧地搂着,而且这是在外面,并未在三殿的附近,离得有段距离。
“语儿,我睡了几个时辰,冷的紧。”
“多盖两床被子。”
“盖了,还是冷。我想同你睡!”
“大胆,这是佛门清静之地,你给我收收你的想法,不要惹我生气。”谢楚语立刻训着萧澈,萧澈把头靠在她的肩膀,现在这里无人,空荡荡地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“你不要生气,我就是说说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