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收下了,希望这块牌子在你们回来前用不上。”
他把牌子放到口袋里面,微笑地看着他们。
“希望吧!”
如果用上了,就证明事情牵扯的广泛性。
翌日寅时,天还没有大亮,只有一丝的鱼白,谢楚语与萧澈便出发了。
带着两个马车,十个侍卫,谢楚语建议轻装出行,这样不容易引人注视。
他们的出发是临时性的,那些人反应过来时,他们估计已经到了沅县。
坐在马车上,谢楚语掀开帘子,看着前面赶车的萧澈。
“王爷,怎么亲自赶车?”
“让他们休息一会儿,这路上这么长的时间,得换着来。”
“好吧!”看着后面还有一辆马车,上面放着一路上的食物与淡水。
谢楚语慢慢地走出来,坐在萧澈的身边。
萧澈说:“早上露水大,语儿你还是进马车里面,温暖一些。”
“我喜欢坐在这里,陪着你。怎么?你不愿意?嫌我烦,嫌我吵?”
“苍天啊!我只是觉得里面温暖一点,你竟然想了那么多?我怎么会嫌你烦,嫌你吵了?”萧澈边赶车,边在那里扮可怜,两个人说说笑笑之间,时间也过得特别的快。
在萧澈与谢楚语走后,容太后这边开始让人收拾安王府,安王府内已经把东边房收拾了出来,容太后也派人入王府严加看守着。一方面是因为两个波莱国的公主,另外一方面则是王府必须保护,不能因为波莱国公主住在里面有任何损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