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之阳尽可能的认真回忆着,但是记忆很不清楚了!
“孟夫子,你知道谁与周将军有仇吗?要杀他满门的这种深仇大恨。”谢楚语终于忍不住说话了,她在旁边听着,再这样说下去,话都要偏了。
孟之阳找不到周从武,他们也找不到,所以只有找孟之阳要消息要线索。否则这么长的时间,虽然在风县耽误了许多,但是也是因为孟之阳出来的。
“应该有很多吧!尤其是夜国的人,周将军不就是被夜国的人杀害的吗?”
“夜国在边关确实有可能杀掉周将军,但是在京城如此的熟练一夜之间解决所有,似乎很困难。”看着孟之阳,她的话都如此的明显,为什么他就不联想一下过去了?谢楚语觉得这里的问题多了起来。
“实不相瞒,孟夫子,我们怀疑周将军的死也是被人出卖给夜国的人。”
“什么?你的意思是说萧朝的人杀的他们?”
“对,就是本朝的人。所以除了夜国,孟夫子你好好想想,到底有谁如此恨大将军?”
孟之阳有些犹豫,欲言又止。
谢楚语与萧澈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说:“今天我们长途跋涉刚到,有些疲惫了。”
“那请在寒舍暂住吧,草民这里刚好还有几间空闲的房间。”
“如此甚好,谢过孟夫子。”
就这样谢楚语与萧澈住了下来,这孟府并不小,十个侍卫他们住在偏院里,房间收拾得很干净,他们立刻入屋休息。
躺在榻上,谢楚语用手指轻轻地敲着他的胸膛,然后说:“这个孟之阳有所隐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