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年年:“……”
方奎:“也就是你想得出来这称呼。”
方年年讪笑,“总不好说别的,他在呢。”
塔娜,“你啊,还没有怎么着,胳臂肘就向外拐。”
“娘。”方年年叫了一声,这么说她可是不依的。
塔娜不说了,远远看到那人,她唏嘘地说:“变了不少。”
“威严更重。”
“毕竟坐在那个位置上快二十年了,今非昔比。”塔娜说。
“都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他身先士卒,从未改变。”
塔娜斜睨了丈夫一眼,“你这是想他了?”
“没有!”方奎断然回答,“他御下极严,我年轻时性子不定,当了他的私兵后经常被训,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塔娜点头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继而摇头笑着说:“他太自我,从不考虑他人感受,我不喜。”
“他对我有知遇之恩。”方奎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塔娜点头。
“飞鸟尽良弓藏,狡兔死走狗烹,年轻时我不知道收敛锋芒,等意识到时已经不同。”方奎感叹,他没有多说,但“功高震主”四个字已经明晃晃从字里行间里透出来了。
当今心深似海,能够隐忍几十年不发,从来不是良善之辈。
怎么会容忍卧榻之侧有危机呢?
方奎不假死逃生,迟早有一天也会像镇国公那样,死得不明不白。假死从来不仅仅是因为当今要强纳塔娜入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