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只得掰开了与她解释,“那位公子是裴司徒,上大夫之子,大王欣赏的青年才俊,婢子不过是一个宫女,怎能攀得上。”
“是么,我是觉得他看上去是个好人,所以才这么说。”夏幺幺低头,语气失落。
“裴司徒为人温润清雅,正是因为如此,婢子才更不能高攀。”宫女脸躁红,跟夏幺幺解释。
怪不得那么多人追捧,原来是上大夫之子。夏幺幺心中却想。
齐国无丞相,上大夫裴氏的存在与丞相相似,就像楚国的令尹,权势定是大的。裴声行作为上大夫的儿子,又担任司徒一职,手中所握实权,比公子们好太多。
夏幺幺观察了一段时间,大臣们中较为年轻,看上去有着权势,又温润和善的,也就是那裴声行了。
那男子肌肤白皙,笑起来温和清雅,身旁皆是小厮,不曾有任何女郎侍女,不接近女色,应是守身如玉没有尝到女色的滋味,像是个好勾到手的。
夏幺幺默默定下目标,思索接下来如何接触裴声行,并不知道裴声行就是上次害她多跪了半天的那个男子。
“......”
齐王在众公卿面前炫耀美人夏幺幺,兴致上来,肥胖的手挥了挥,唤幺妃上来,让众人欣赏幺妃的舞姿。
不管表现的如何喜爱幺妃,在齐王心里,幺妃不过是一个玩.物罢了,所以他才会做出让封号为妃的幺妃上来献舞的荒唐决定。
宴会上侍女众多,一片奢侈荒诞,裴声行蹙眉,心底反胃。
他脸上温和的笑消失,面庞冷清清,清高难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