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
贤奴熟能生巧,守在宫道,与下朝的臣子偶遇。他低下头行礼,与人擦肩而过,裴声行瞥了他一眼。
良久,二人重新见面。
裴声行皱眉,“谁打你了?”
“公子,小的此行正是为了这件事。”贤奴撩开头发,让裴声行看到那伤口,义愤填膺告状,“是兰昊,兰昊他竟胆大妄为前往洛云台,不仅如此,他还想杀了幺妃,若不是小的拦下,幺妃已经死了。”
“他竟如此,要杀了幺妃。”裴声行低声,他温和如水的瞳眸被眼睫遮挡,乌黑的发被爵弁束起,低喃之间有几分不快。
“兰昊竟如此大胆,这是我未曾料到的。”裴声行道,隐有自责。
“公子莫要自责,是兰昊欺人太甚。”
裴声行说:“幺妃现在如何?她一个普通妃子,是否被兰昊吓到?”
贤奴一愣,对裴声行这么关心幺妃,有几分不自在,不是说那幺妃是棋子么?公子却总是护着夏幺幺,哎,他们公子果然是越陷越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