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中衣单薄,衣衫不整地倒在自己榻上,男人怎会坐怀不乱,裴声行咬了下唇。
裴声行为夏幺幺整理好衣衫,又拉了被子盖上,夏幺幺的双脚不安分,雪白的脚丫总是向外伸,裴声行抓住她的脚踝,见她脚底有小石子的划痕,裴声行微微思考,又找了药,替她敷上,折腾了大半宿。
他没有离开房间,一方面是懒得出去再寻住处,一方面是想看看楚毒对她的影响有多少。楚地那稀奇古怪的巫毒,若能为他们所用,也是一大助力。
“......”
夏幺幺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了,她明明在等裴声行回来,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,马匪还在附近威胁着她的安全,她情绪紧绷,应该难以入睡。
但天明日出,村落一声声鸡鸣,夏幺幺才迷迷糊糊睁眼。
被子盖得严严实实,闷热极了,夏幺幺挣开被子,这才能喘上几口气,她盖被子了么?夏幺幺奇怪,她眨了眨眼睫,见一人坐在床边,他靠着床柱,一声不吭。
有了之前的经验,夏幺幺不再惊慌害怕,她小声唤:“裴司徒?”
夏幺幺下意识扯了下他,郎君却像没有依靠,直接向旁边倒,夏幺幺惊讶,想都没想,跪直身体抱住他。
女郎上身温软贴在他身上,她雪白的玉臂僵硬,松也不是抱也不好,夏幺幺第一次与郎君这么贴近,耳尖通红,他的呼吸浅浅,与她紊乱慌张的气息纠缠,他身上的冷香如天罗地网,夏幺幺这才发现裴声行正在沉睡,他毫无戒备,所以才这般、这般易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