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夏幺幺仰头看着身旁挺拔的郎君,不解问。
裴声行绝对不是裴府二郎那么简单。
难道......裴二郎的体弱多病只是幌子?裴声行这么狡诈,也许他从小到大就有野心,想夺走齐王的权势,所以忍辱负重那么多年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装病?好偷偷学习, 拉拢势力?”夏幺幺数着指头说,“不对呀,你那时那么小,怎么拉拢势力, 有人会听你的话么?而且, 你学那些乱七八糟的杂艺作甚。”
“难道, 你其实是外室的孩子, 所以才不敢见人?称自己体弱多病?”
“但你为何伪装自己的性子。”夏幺幺忽然促狭地扯他袖子,“你是不是知道自己不讨喜, 所以才装的那么好?”
见她越猜越离谱,裴声行指尖点了下夏幺幺的额头。
“如果你嫁给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你耍赖!”夏幺幺呼吸一滞,她气呼呼瞪圆杏眸, “我都不知道我要嫁的郎君是什么身份, 我怎么敢嫁。”
裴声行难得笑出声:“这么说, 只要我告诉幺幺我是什么人,幺幺就会嫁给我了?”
“不是!”夏幺幺捂住发红的脸,“我还没考虑好, 你慢慢等着!”
“我会等你,不管到什么时候。”裴声行柔声,他在心中暗暗道:只要你不逃离我的视线。
他漆黑的眸子深情,夏幺幺觉得自己要被吸进去。
裴声行突然抓起夏幺幺的手,她另一只手攥着玉雕,根本反应不过来,整个人差点倒在他怀里。
裴声行轻轻扶住她,广袖落在她的腰肢,一拂而过,夏幺幺见裴声行垂睫,侧脸认真,他低头在她手上戴上一个饰品。
“这是什么?”夏幺幺耳后根红成一片,死死盯着腕上的手链,就是不看裴声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