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?他父亲就他一个儿子,他哪来的兄弟。”张须陀器重秦琼,对他家里的情况一清二楚。
这人昨日刚好就跟着秦琼去了衙署,便把昨日见到的一切告诉了张须陀,“……将军,秦琼莫不是跟着他那个兄弟回齐州了吧?”
“胡说。”
张须陀骂了一句,又说:“秦琼是不会回齐州的,就算是要走,他也会跟我说一声,绝不会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。
“他那个兄弟是一路乞讨到荥阳,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,肯定还在荥阳。
“你们几个,去给我找,就算是翻遍荥阳城,也一定要把秦琼和罗士信找出来。”
……
天亮以后,秦琼和罗士信就醒来了,在麻袋里又踢又叫的,唐俭和段志玄一人给了一拳,消停了。
过了一段时间,两人醒来又闹,唐俭和段志玄如法炮制,又给他们吃了一顿拳头。
如此赶了三天路,秦琼和罗士信又渴又饿,浑身没有力气,连骨头都被颠散了,更别说闹腾了,只有被人拿捏的份。
“喝点水吧。”
王庾将水和干粮递到了两人面前。
罗士信也不管那么多,接过水囊就对着嘴倒,太过急切,呛住了:“咳咳……”
“慢一点,没人跟你抢。”
听见这话,罗士信一边咳嗽一边瞪向了王庾,臭小子,你给我等着。
秦琼望着王庾,想说什么又没有力气,心里怨恨着她之前的行为,不想用她的东西,但实在渴得厉害,心里挣扎了一阵,还是接过了水囊。
喝了水,两人狼吞虎咽地啃干粮。
看他们这副狼狈的模样,王庾心中歉疚,真诚地对他们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