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我们去做功课。”
走了一段距离,李德奖回头看了一眼,小声地对李德謇说道:“兄长,打个猎也能受伤,小庾儿也太弱了吧?”
李德謇斥道:“你懂什么,李二郎说了他们遇上了野猪群,可凶狠了,要是你在,早就被吓得尿裤子了。”
听到“尿裤子”三个字,李德奖顿时就红了脸,羞恼道:“兄长,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兄弟呢?”
“说你怎么了?我是兄长,难道还不能说你几句了?”
“那也不能这么贬低自己的兄弟吧?”
“我这是实话实说,你那次……”
“兄长,你闭嘴。”
……
两兄弟一路吵着离开了,张出尘跟着长孙氏去看了王庾,正逢桑中在给王庾换药,张出尘看见王庾背上一道深深的口子,脸上不自觉地浮起疼惜的神色。
“呀,这么深的口子肯定会留疤的。”
长孙氏的眉毛拧了又拧,叹气道:“唉,我正担心呢,她身上还不只这一处伤口,其他伤口估计也会留疤,这以后可怎么嫁人啊?”
张出尘跟着叹气:“唉,是啊,要是让以后的夫君看见她身上有这么多丑陋的疤痕,还不得嫌弃她?
“一旦被夫君嫌弃,在婆家的日子就不会好过。”
一想到以后嫁人的问题,长孙氏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都怪二郎照顾不周,才会让小庾儿小小年纪吃这么多苦,你说他一个大老爷们,事事不讲究也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