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在宫中,他们都敢围攻大郎,还当众行凶。若不是我们来得及时,安陆郡王发现我儿穿了护甲,定会用金簪刺其他的致命之处。
“在禁宫行凶,与谋逆无异,请父亲严惩凶手。”
闻言,长孙氏拉着李承乾跪下:“请陛下为恒山王做主,严惩凶手。”
李渊神情一顿,严惩凶手?岂不是让他严惩安陆郡王?
不行,这可是他的孙子……
李建成见势不妙,连忙对李渊说:“父亲,二郎是什么样的品性,您最清楚,他射猎时连野鸡都不敢杀,怎么可能会杀人?
“这其中定有误会,还请父亲恩准我彻查此事。”
李渊:“好,那就现在查,就在这里查。”
内侍搬来椅子,李渊在椅子上坐下,威严地看着众人。
李建成首先看向自己的人:“苏定方,你来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为什么又是他?
苏定方垂下头,掩藏眸中的为难,他若说真话,必定对安陆郡王不利,对东宫不利。
他若说假话,秦王定不会善罢甘休,届时查出真相,他就是欺君。
看见苏定方犹豫,李建成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不占理,他想换个人回答他的问题。
但下一刻,他又改变了主意。
李建成再次问道:“苏定方,到底是怎么回事,如实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