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竟没想到,你居然生出了这么大的野心,想要做这天下之主。
“怎么?对付太子还不够,现在还想对付孤了吗?”
这个指控太严重了,李世民当即跪下,否认道:“父亲,我没有对付太子,也没有对付您,更不曾说过这样的话。
“我当时说的是‘有人想借这匹未经驯服的骏马置我于死地,奈何生死有命,我又岂会这么轻易被杀?’”
李渊立刻就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:“还说没有怀疑过太子,你这分明就是怀疑太子想杀你。
“好啊,你这逆子,竟敢对我撒谎?我定要狠狠地惩罚你……”
“父亲。”李世民陡然拔高声音,喊了李渊一声。
李渊怒气一滞。
李世民站起来,为自己辩解:“没错,我是怀疑过长兄,因为他明明知道那匹马是未经驯服的烈马,还拿话堵我,让我不得不接受那匹马,并骑着它去参加比试。
“若不是我命大,恐怕父亲现在都见不到我了。
“至于那句大逆不道的话,我确实没有说过,我说的那句话是对宇文士及说的,并无不妥之处。
“您若不信,可以宣召宇文士及,审问他。
“当时,听见这句话的还有几人,您也可以全部抓来,一一审问。
“若是您嫌麻烦,可以让大理寺卿审理此案,到时候,您就会知道,我才是清白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李渊气得脸都青了。
这个逆子,居然想让大理寺介入此事?
那传扬出去,岂不是让天下人看他的笑话?
堂堂皇室,居然父子相互猜忌、兄弟不睦,传扬出去,他的脸就丢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