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多亏了长兄英勇,得了陛下赏识,又立下不少功劳,被封为淮阳王,我们一家才有了好日子过。
“可惜,好日子没过多久,长兄英年早逝,只留下年纪尚小的二郎支撑淮阳王府。
“如今,二郎年幼,我又尚未出嫁,没有夫家帮衬二郎,想来,淮阳王府很快就要没落了。
“唉……我怎么这么命苦啊……”
河南王妃怒气一滞。
她倒不是被李芳的一席话勾起了怜惜之情,而是注意到了李芳那句“没有夫家帮衬二郎”。
女儿说得对,二郎是淮阳王府唯一的男丁,年纪又小,若没有人帮衬,淮阳王府很快就会没落。
河南王妃慢慢地走到椅子旁坐下,陷入了沉思。
其实,林郅悟未尝不是一个好的人选。
小小年纪就得陛下器重,现如今已经是平南侯,且父母早逝,又无兄弟姊妹,只有一个表兄,二娘嫁过去,无人管束她,日子会过得非常舒适。
而且,没有家族依靠的小子,最容易拿捏。
听说林郅悟那小子性格耿直,不会转弯,这样的人,只要二娘抓住他的心,他就会对二娘唯命是从。
想到这里,河南王妃板着的脸逐渐露出了笑容。
再说林郅悟的表兄苏定方不仅有情有义,独自抚养林郅悟长大成人,而且还是太子左卫率,东宫的大红人,将来对于淮阳王府也是大有用处……
李芳说着说着就看见母亲在椅子上坐下,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就笑了。
她心里很是忐忑,不知自己的苦情戏奏效了没有,便小心翼翼地问:“阿娘,您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