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弘智听出了他的暗示,随即在脑海中搜索起来。
但搜了很久,也没有从记忆中搜到王庾的罪证。
他突然意识到,苏定方和魏徵说得没错,他不该供出王庾。
见赵弘智迟迟不出声,窦诞就知道他没有证据,立刻沉下脸,吩咐:“来人啊,用刑。”
狱卒们上前,恭敬问道:“窦尚书,先审谁?”
窦诞扬手一指:“他。”
狱卒们立即将魏徵拽了出来,然后拖着他来到角落里的大瓮前。
“放。”
他们大喝一声,将魏徵放进了大瓮之中,然后开始在大瓮底下生火。
窦诞兴致勃勃地介绍:“这叫‘请君入瓮’,魏冼马好好享受吧。”
徐师谟脸色大变,指着窦诞就骂:“窦尚书,你怎能用如此丧尽天良的酷刑?
“陛下是让你来审问我们,绝不是让你来杀我们,赶紧把魏冼马抬出来。”
窦诞不为所动,冷冷地吩咐:“多添点柴火,他什么时候招供,就什么时候停止。”
“是。”狱卒们不停地往大瓮底下添加柴火,并把火烧得旺旺的。
魏徵很快就感受到了炙热,且挨着大瓮的双脚已经开始发烫,有点站不住了。
他抬起脚,想要缓和一下,但一不下心就滑倒了,一屁股坐在大瓮中。
屁股滚烫似火,他被烫得跳了起来,然而脚底更烫了。
他慌忙抬起左脚,但右脚烫得痛,他又慌忙放下左脚,抬起右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