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国公夫人嗤道:“死到临头了还想唬人?国公爷的身家性命怎会系于一个贱人身上,真是可笑。”
她再次下令:“不必留情,把他们都给我杀了。”
听见这话,魏国公府的人变得凶狠起来。
“阿娘,我害怕。”
躲在柱子后面的裴松师瑟瑟发抖,伸手拽住了轻兰居士的袖子,始终不敢看院子里的人。
轻兰居士握住裴松师的手,轻声安抚:“五郎别怕,他们伤不到你。”
“阿娘,他们都说阿耶被打入了大牢,他还能出来吗?”
“能,他一定会出来的……”
“嘭!”
一个护卫摔在了台阶上。
但他不顾身上伤势,朝着轻兰居士爬过去:“娘子……郎君……快走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把刀插进了他的后心,又被人拔了出来。
那是魏国公夫人带来的仆人,他提着滴血的刀,带着阴森森的笑朝着轻兰居士走去。
“阿娘……”裴松师吓得躲进轻兰居士的怀里。
轻兰居士抱起裴松师想逃,却因为裴松师太重,两人双双倒在地上。
“看你们往哪里跑。”
仆人伸出手,一把抓住裴松师。
“放开我儿子。”轻兰居士爬起来,扑了过去。
但她被仆人一脚踢翻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