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最难是放 俞览 1616 字 2024-03-15

神情淡淡的沈临点点头,漫不经心地回看陶然一眼,并无言语。

陶敏摸摸陶然的脑袋,说:“学一天也累了吧,厨房有汤,让秦阿姨热一热,喝一点。待会早些洗漱,别学太晚。我和爸爸还有你小叔待会还有事要谈,你早点睡。”

陶然应声:“好。”

一旁的沈临同父母打声招呼,循着沈之仁的方向上楼。

喝汤的时候,陶然想,原来爷爷常常挂在嘴边的小叔,是这样子的。

样貌俊朗,身形挺拔,眉目疏朗,在形貌这点上,沈家人没有一个是不出挑的。陶然比较在意的是他的性情。

虽然当时他样子显得有些漫不经心,但他的眼神却锐得很。只是淡淡地一眼,陶然到现在都能明显能感觉到,此时身后似有一双灼灼的目光盯着自己。

她反射性回头看去,身后并没有人。

他的眼神极具压迫力,这与爷爷和父亲给的压力不同。后者有形可具,她能明显感觉到他们眼神的含义。

至于沈临,陶然无从得知。

这两次接触之后,陶然对于沈临可谓是避之不及。不过沈临整天忙得神龙不见首尾,高二课程又追得紧,陶然学业忙得晕头转向,两人倒是也没什么机会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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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与内容提要参考歌曲《孱弱》。

第6章 斜阳相遇:生活过分童话

隔天早上醒来,陶然精神不佳,往事如魅影,缠了她一整晚,导致整个人昏沉沉的。

她简单洗漱一番,打开门就看见沈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他背对着她,笔电的键盘声很清脆,在这个寻常安静的清晨,很是显然。

陶然靠在门边,悄然无声地观赏他的背影。

沈临背脊挺直,两肩平直。他一向如此,对于个人形象他历来苛刻。他坚守“站如松,坐如钟”这一准则,他不仅以此严格要求自己,还将这种坚持施加在陶然身上。

以至于陶然现在不论是走路还是坐着,都反射性挺直背脊。好似一个不注意,沈临就会突然性出现在她身后,提醒她把腰挺直了。

她幽幽地想,其实这个人真的没怎么变过。他对自己的影响只会历久弥深,这点她不得不承认。

沈临回复完最后一封邮件,合上笔电,回头看向站在门口不知在想什么的陶然,他看看墙上的挂钟,时针正好掐在七点。他看向她,问:“睡饱了?”

预料中的没有任何回应。

他也不甚在意,起身走到餐厅,说:“过来吃早餐。”

他不在乎她会不会回应,自话自说:“待会送你去学校。”

陶然走到餐桌旁,桌上赫然摆着的是寿司,种类杂多。

沈临一边倒牛奶,一边说:“家里没什么食材,想起你喜欢吃寿司。就便做了一些。”

樱花寿司、鱼子酱寿司、芝士寿司,还有几类叫不出名字的寿司,材料应有尽有。陶然不明白沈临口中的“家里没什么食材”,这一句话是如何违心地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