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似乎听明白她的话,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小尾巴,又伸出小舌头舔舔叶佳音的手心,弄得她手心一阵痒。
叶佳音虽然很喜欢这个小家伙,但是她知道她不能擅自把小家伙带回家,因为,她知道林南风不喜欢小动物,所以她狠了狠心还是走开了。
可是那只小狗竟然跟着她跑了很远,一瘸一拐的孤独的身影让她心疼的不行。
最后,她犹豫再三还是将小狗带回了家。
回家后她找了一个盆子,先给小狗洗了一个热水澡,给它浑身上下都打上香香的肥皂,小家伙浑身都是白泡泡,舒服得嘤嘤嘤地直叫。
叶佳音小心地掰着小家伙的后腿看,应该是被车压了,有一条腿根本不能站立,她小心地摸着它的腿,庆幸自己将它带了回来。
可是叶佳音不敢把棉花糖带进屋子,就给它找了一个纸箱放在院子里。那天晚上林南风回来的时候看到了满院子疯跑的棉花糖,他看了一会儿,并没有说什么,叶佳音才放下心来。
可是没两天,这个小家伙就拉肚子,正巧那天林南风在家,他的一个朋友开宠物医院,棉花糖被他的朋友带走了。
住了这么长时间的宠物医院,棉花糖的肠胃炎好了,伤了的腿也差不多了,今天下午朋友给林南风打电话让他接棉花糖。
虽然这小狗跑起来还是一瘸一瘸的,但是从林南风接它回家的那时刻起,它就没闲过,在客厅里跑来跑去。
挂断电话,林南风脸色发青,那个女人竟然敢挂他的电话。曾经的叶佳音对他千依百顺,难道那一切都是假象吗?可是她那样做是为了什么?为了钱?可是分手时,她默默离开,什么也没有拿走,什么也没有留下。他有些搞不懂。
看着脚边那条小癞皮狗,他心烦滴很,一抬脚把它踢了老远,小狗嘤嘤地发出委屈地叫声,想凑上来,可是又怕挨踢,便在客厅里转来转去。
林南风想这小狗应该是饿了,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,里面除了几瓶饮料几瓶啤酒也没有别的食物,自从叶佳音离开,他就没在家吃过饭。现在他总不能让小狗喝啤酒吧。
他划开手机的解锁键,拨了一个电话,接通电话,直接就问:“干嘛呢?”
聂松雷那边闹哄哄的,他走出包厢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:“怎么了,风哥。”
“买点吃的,到我家。”
“现在?”聂松雷看了看时间,八点半。
“现在!”林南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马上,立刻。”
“好好,这猴急的。”作为林南风发小,聂松雷对他的脾气了如指掌,他这哥们今天心乱如麻啊。不对,是这个哥们最近一段时间心情一直不好,随时要爆的感觉。
“少啰嗦。”林南风看看棉花糖,又想起了它的主人,更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