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映帆:“我现在有几朵小红花啊,我有礼物吗?”
“唔……”汪翘愣了一下,她觉得自己的借口每次都会出一点点纰漏,比如她就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反倒是顾良夜轻哼了一声,反问费映帆,“你觉得自己应该有花吗?”
“当然啊!”费映帆道,还举出了例子,“早上的黑板不是我帮小乔擦的吗?小乔今天是值日生呀,对吧?”
顾良夜眯了眯眼睛,问汪翘,“他为什么帮你擦黑板?”
汪翘连忙答道,“不是全部帮我擦,黑板上面我够不到,帆哥……嗯,费映帆才来帮忙的。”她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不是我矮嘛,但我以后会长高的。去年体检的时候医生说我能长到一米七呢。”
“噗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费映帆忍不住了,笑得伏在桌子上,还上下打量了一番汪翘,汪翘连忙坐直了,让自己显得高一点。“小乔,不是我说,那医生真是个好人。”
汪翘不满地扁着嘴。
顾良夜在心里“啧”了一声,心说这个人烦死了,草莓大福长不长得高、能长多高跟他有什么关系,虽然矮矮的草莓大福也很可爱,但是也要允许人家有一个变成真“大”福的梦想啊。
“你没花,不仅没花,还要再扣三朵。”顾良夜自作主张地替汪翘说道。
费映帆:“???”
“女孩子的身高能问吗,你问问你自己,这是个应该问的问题吗?”
“啊?那意思是我现在还是负的了?”费映帆十分不解,眼睛里都冒出小问号,小声嘀咕着,“而且女孩子的体重和年龄不能问我知道,但是为什么现在连身高也不能问了啊……?”
没人回答他,反正扣三朵小红花的事情就这么已成定局。
*
下午放学,段炎皓和博容、曲松来高二一班找顾良夜的时候,就震惊地发现这位小少爷正面无表情地擦黑板。段炎皓吓了一跳,“阿夜,你怎么还擦起黑板来了?”
不能怪他大惊小怪,实在是他对顾良夜擦黑板这件事有些心理阴影。——顾良夜小学的时候因为擦黑板而粉尘过敏了一次,擦完以后脸都涨红了,呼吸也变得急促,而且从手腕开始生出一片片的红斑,一直蔓延到袖口深处。他倒是没怎么样,但把年幼的段炎皓吓得差点晕过去,从此段炎皓再没敢让顾良夜擦过黑板,每回都是自己代替他值日。
段炎皓走进来,不由分说地去夺黑板擦,没想到竟然被顾良夜避了过去。后者淡定地把最后一点粉笔字擦完,拍了拍手上的粉尘,这才转头看他,“又没什么。——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。”
段炎皓还是心有余悸,“还是小心点儿好,下次排到你值日你在群里说一声啊,我们过来帮你。”
博容也点头,在他们俩说话的功夫,他和曲松就已经自觉地拿起了扫把,从前往后开始扫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