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图腾左下角,还书了一个字。”
“什么……字?”
“字嘛,嗯?彭夙,你声音怎么在抖?很可怕吗?”慕辞月单手托腮,墨发披散在肩上,“有什么问题?”
彭夙的声音有些虚浮,就像要飘到天上:“那个字……是不是‘执’?”
“哎?”慕辞月来了兴致,“你怎的知道?”
彭夙扶住一旁的石桌才坚持住没跪下去,他很后悔,为什么要问自己教主这件事,不知道还好,可现在知道了……这他妈以后的日子咋过啊?
“教……教主,那不是普通的皇族兵马……”彭夙苦着脸,似乎承受着极大的痛苦,恨不得抓住慕辞月一顿诉苦,一声仰天长啸, “那是皇帝的兵马啊!”
…
有一种常识,是说如果今年冬天手上生了冻疮,那么今后年年冬天都会生冻疮。
同样的道理,如果有一天,他遇到了萧卿执,那么今后,他会天天遇到萧卿执。好吧,天天不至于,但七天一次还是有的。
慕辞月从惨不忍睹的记忆中回过神来,忍住想仰天大吼苍天为何与他作对的念头。面前这人是特么萧卿执……鬼知道几天前发生了什么,他居然差点把皇帝洗劫了,太牛逼了,简直可以载入青史。
慕辞月回过神来,前几天的屈辱实在不值得细细回忆,就说昨晚睡觉怎么睡落枕了,原来真的是晦气当头,谁也抵不住。
他不会真的被雨滴砸死吧?惹,细思恐极。
“原来你是皇帝啊,嗤,对我当真是紧追不舍啊。”慕辞月缓缓吐了口气,拽着萧琼轩转过身,“可是,那三个问题我已经答过了,你再通缉我,岂不是不守信用?”
“你自己说过,不在乎被通缉,让我随意。”
“……”好像是这回事。
“况且,两日前,你似乎劫了我的车马。”
“一袋山芋罢了,堂堂天子,连一袋山芋都要计较?”
“为何不能计较?”萧卿执理所当然道。
慕辞月感到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被刷新了不知多少次:“……行,我明日就给你皇宫里送十袋山芋,从此以后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如何?”
“不能抢百姓的。”
不能抢?慕辞月觉得有些好笑:“难不成你要我自己种?”
萧卿执静默着,没有否认。
“……换个条件。”这特么难道要让他一个魔教教主下地种山芋?这也太离谱了吧?种出来的山芋怕是能吃死人。
“可以。”萧卿执似乎就等着他这句话,“通缉令我可以除了,但今后,若我传唤你,你必须前来皇宫听从发落。”
“听从发落?恩?让我做你的手下?”慕辞月一声嗤笑,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