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火花在眼里碰撞,车水仰着头嫌弃脖酸,微微垂眼想要低头,却被男人强硬地伸出手掌抬起下巴,车水彻底恼了,太得寸进尺了。
“路弥你——”
“唔——”
这个火终究是没发出来,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,路弥在她开口地瞬间便吻住她的唇,堵住她想说的话。
知道她是要教训他拒绝他,路弥不想听。
那就吻住她吧。
吻到她说不出话为止。
与上次在机场那个蜻蜓点水般地吻不同,男人舌尖在口腔里横冲直撞,扫荡着里面的每一寸壁垒,车水下意识地挣扎着推他,嘴里不停发出“唔唔唔”地抗议声音,闭紧牙关防止男人的侵入。
过分,太过分了。
路弥舌尖扫过她的齿贝,在上面轻轻滑过以示安抚,直到感觉的到怀里的人明显软下来,才轻轻松口,他声音含笑,提醒,“松口,你牙齿咬疼我了。”
“”车水简直是要气哭了,这男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啊。
却还是鬼使神差地乖乖松开了齿关,路弥脸上挂着温柔地笑意,低头重新吻住了带着蜜桃味的唇,两唇相勾间,车水脑子里炸出念头,“完了,车水你彻底沦陷了。”
路弥好不容易鼓起地勇气,吻到直至餍足才松开。
两人额头亲昵相抵,路弥伸手轻轻擦掉亲吻间拉出地银丝,再次开口重复道,“想你。”
车水:“我知道了。”
意思是嫌弃他啰嗦,这句话他今早已经说了第三遍了,还不算昨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