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弥没忍住,张开嘴,用牙齿轻轻啃舐、舔咬着,像在品尝一颗汁水饱满的美味蜜桃。
眼睫遮盖下的眼底翻滚着的是厚重而又无尽的欲望,里面藏着足以燎原地星星之火,看着因他轻吻而颤抖的女人,路弥心里得到了一种诡异而又奇异的满足感。
火光炸起之间,路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路弥,你还真是疯了。
也没什么不好,
——用尽余生,只为她一人疯魔。
清甜蜜桃香混合着微涩柑橘香在湿热的车厢内疯狂流窜,温度早已濒临在爆点。
路弥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撤回纠缠在一起的唇舌,转而在唇角处来回厮磨着以示安抚。
看着浑身颤抖,连额头上都浸出细细密密汗珠的女人,路弥没忍住,伸出舌尖轻勾了一下她耳廓,撩贱道,“出息,亲一下就这样了?”
车水原本潋滟的眼神瞬间如刀子似的刮过来,她现在最听不得这句话。
这男人瞧不起谁呢?
偏偏路弥不长眼色,从下飞机开始主动权掌握的有点飘,继续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,吊儿郎当的斜倚着靠背,手指一圈一圈勾缠着车水发尾,漫不经心打着圈,“你说你都二十六岁了,怎么还青春期少女似的啊?
“嗯——?”
他拉长尾音,再次凑近,眼神灼灼地盯着车水瞧,里面带着七分得意三分坏。
这话他说的着实口是心非,男人的劣根性从骨子里发着散在做祟,没有男人不喜欢自己女人反应青涩,征服欲、保护欲、占有欲通通在体内疯狂着叫嚣。
不过这所有的一切喜爱也仅仅是建立在这个人叫车水的前提下。
他爱她,无论是完整的她,还是凋零破碎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