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下去,不是办法。
坐在狮子上的黑袍男人嘲笑般地看着他们:“哈哈哈哈……大乌……也就这点能耐么?”
黑袍男人正猖狂地笑着,那獒犬突然扑过来撕咬狮子上的黑袍男人:“啊啊啊!!”
獒犬的眼睛布满血丝,仿佛已经失控,他撕咬着黑袍男人的身子,将人狠狠地撕成两半,从狮子身上拽了下来。
一向稳重的狮子此时害怕地乱窜,它根本顾不上黑袍男人,像只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,撞在了树上。
树上留下狮子的血迹,显得异常刺眼。
场面越来越混乱,尖叫声不绝于耳。
獒犬已经失控,它根本不管谁是谁,看见人便扑咬上去,弄地战场一片混乱。
副将费力地挥着利剑,此时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,握着长.枪的手上也全是汗。
一只獒犬纠缠着副将,眼看就快咬断他的手臂,獒犬却突然停了下来。
尖叫声不绝于耳的战场上,突然传来一阵懒散的口哨声。
副将回头看去,只看见满天的黄沙。
战场上黄沙飞扬,却模模糊糊看得见一个人影。
那人不太规矩地坐在马上,身着灰色锦衣,他一手懒洋洋地把玩着马鞭,一手撑着脸,嘴角带着顽劣的笑,似乎对这紧张的局面视而不见。
更夸张的是,刚才还凶残的獒犬,此时害怕地颤抖起来。
待黄沙散去,才看清那人的脸。
他的剑眉微微上扬,眼神惫懒地看着副将。
他轻轻吹了声口哨,那獒犬便乖巧地爬在了他面前。
副将看着他,不由捏紧了手中的利剑。
刚才凶猛残忍的獒犬此时乖巧地爬在男人面前,男人轻轻吹一口气,獒犬便害怕地呜咽几声。
看见这副场景,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獒犬怎么吃人,又是怎么咬断人的手臂的,他们可是看得明明白白,可是如今……
这獒犬仿佛一只哈巴狗一样爬在无止面前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何人?!”人群中一士兵问道。
“不就是一个男宠吗?”一士兵不由喷道。
话落,四周突然卷袭起风来。
黄沙之中,众人被风吹得六神无主,唯独这马上之人屹立不倒。
他的衣摆被风吹起,额前发遮住了一只眼,另一只眼里,似乎是无尽深渊。
听着这些不堪入目的话语,他想起那日任沿行拿着鞭子抽在他身上,仿佛背上又灼烧起来。
他难受地呛了一声。
任沿行……
对面虚幻国还有大半人马没有倒,见这边无止出马,一直坐在旁边老虎上的男人突然有了动作。
他自然是要乘胜追击,马上从兜里拿出手中一个巨大的锁环,吼道:“去!——”
锁环在男人手中不断振动,伴随着男人口中念叨的法诀,刚刚才安静下来的獒犬又开始躁动起来。
乌有的士兵们自然害怕,他们终究是人,怎么敌得过这些怪物!
无止轻轻看了跃跃欲试的獒犬几眼,并不打算出手相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