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呼吸极近,无止端详了他一会儿:“我就喜欢你这点。”
任沿行漂亮的唇微张,话还未说出口,一个炽热的吻印在了他的唇上。
无止伸手抱住了他的腰,刚洗了澡过后,他身上带着点儿皂香,相比梨花香味道却更淡些,倒衬得梨花的味道越发迷人。
无止越发抱紧了他,唇分时两人已经气喘吁吁,他的唇被吻地泛红,还未细看,一个绵长的吻便落了下来。
他身上只穿着件单薄的白衣,白皙修长的腿被无止按住,那手往上滑去:“阿沿……”
“之前在幽幻殿,那小鸽子,是不是你专门派来看我的,怕我寂寞是不是?”无止低头看着他。
任沿行有些回避他的目光:“不是。”
无止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:“是了?”
任沿行有些恼怒,似乎被无止堵地无话可说:“你说是便是吧。”
无止轻笑一声,他的语调突然深沉起来:“之前的事,对不起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对不起。”无止伸手覆上了他的手,两人十指相扣,呼吸极近。
“我不知道归魂球是你为了复活我才做出来的,我一直以为你在把我当猴耍。”无止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,“之前的事情,我就是气不过……”
任沿行有些好笑地看着他:“气不过什么?”
其实之前的事他都不在意了。
人更应该在意眼前不是吗?
无止此时乖巧地像只认错的小狗,声音低了低:“气不过你耍我。”
“就这个?”任沿行问道。
“就这个。”无止回道。
“那你也真够小气的。”任沿行突然笑了。
看着任沿行的笑,无止突然觉得心有些疼。
他不知道多久没见过任沿行笑了。
这个人本不爱笑。
可是现在这个笑,竟然让他心揪般地疼。
他俯身抱住了任沿行,将人紧紧地抱进怀里:“疼不疼?”
“什么?”
“那些时候,你疼不疼?”无止再次问了一遍。
那些时候……
那些被无止关在宫里无助的时候,那些在帘内留下因为疼痛留下的痕迹。
任沿行鼻子突然酸了,仿佛所有的委屈在此刻一泻而出,他压低了声音:“疼。”
他习惯了压抑,很少向别人倾诉自己的感情。
以前是,现在也是。
甚至在以前被无止折磨的那些夜晚,他都没喊过一句疼。
可是现在,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了。
怀里的人身子微微颤抖,无止只觉心疼地厉害,他凑近任沿行轻声道:“我以后不会再让你疼了。”
“也不会有人再伤害你。”
任沿行抬脸看他,没有回答他。
无止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吻,伸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:“我发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