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任沿行耳根一红,反手推开无止:“我洗过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洗的?”无止伸手抱住他,脸埋进他的脖颈嗅了嗅,嗅到那股熟悉的梨香,他将人抱地更紧了,“好香。”
嗅了会儿,无止忍不住咬了他白皙的脖颈一口,声音低沉沙哑:“阿沿……我想……”
……
殿内烛火燃地恍恍惚惚,映出墙上的两个人影。
任沿行不得不扶着床头微微喘息,身后无止握着他漂亮的腰窝不断.侵.占.着他,他视线颠簸,只觉面前东西晃地厉害。
无止微喘一声,俯身在他露出来的后颈上咬了一口。
任沿行白皙的脸上染上红晕,无止贴近他耳边,一遍又一遍地咬他:
“阿沿,我爱你。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任沿行侧头望着他,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弯了弯,一不小心勾地无止浑身一热。
无止愣了半秒,回过神来低笑了一声,俯身将人压地更深了。
……
……
清晨的幽海难得地披上了云层送来的微光。
冬天冷地人牙齿发颤,平日里喜欢赖床的无止却早早起来了,冬日里太阳出来得晚,殿里视线都有些不明朗。
无止坐在桌子前,怕扰醒了任沿行,连灯也舍不得点。
他握着一只笔,另一只手铺平一张白纸,仔仔细细地在白纸上写起字来。
他这个人是没多少文化的,最多的文化也就是少年时跟着任沿行学的那些字,不过奈何他记忆力好,现在还记得。
殿里视线昏暗,外面的冷风吹地窗户直响,不过这些都影响不了无止现在的好心情,他左手拿着笔,右手手指时不时在桌子上敲击几下,想着下一个该写什么。
他思来想去,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“吾妻”两个字。
似觉着不好看,他又换了张纸重新写。
等无止写完后,天已经亮得差不多了,几只黑鸟披着白雪停在了门口,无止拍拍手中写好的请帖,让黑鸟衔着:“帮我送给那些仙界老头,还有那些什么百家百派,都送送。”
“这次的婚礼。”
“我要让以后的人提起,仍然为之震撼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无止:跨年快乐!
任沿行:跨年快乐。
_