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九年之痒 大漠澜歌 1577 字 2024-03-16

佑青坐前座,顾泽坐后座,俩人一起在有些斑驳的城墙上骑了起来。

周末城墙上的游客还挺多,西安本地的外地的都有,时不时还能见到几个白皮肤蓝眼睛的外国游客。

自行车有单人座双人座和三人座,骑这种双人车的很多都是小情侣,光佑青看到的就有好几对。

他想到后座坐着的顾泽,抑制不住地脸红。

“看,那条宽宽的绕一圈的,就是护城河。”顾泽的声音从后座传来。

佑青定睛一看,水面上还有一群悠哉悠哉的鸭子在游着。

“每个一段的就叫角楼还是敌楼,我也记不清了,反正是古代用来侦查敌情的。”

佑青看着楼上那古代的大炮,和用来烧狼烟的大鼎,想到了烽火戏诸侯这个典故。

佑青骑到一半,已经有些气喘吁吁,而顾泽则大气不喘,一边骑一边为佑青当导游一样的介绍着。

骑完一整圈,夜幕已经降临。佑青瘫坐在椅子上,揉着酸胀的双腿。

顾泽还完自行车,过来叫佑青。

“走吧,下去了,一回上一下钟楼,晚上钟楼景色最好了。”

“我不想去了,我腿都要断了。”佑青有些不情愿。

“你小子可真是弱爆了,我坐在后座明明更累死好嘛。我还没说啥呢,你到先抱怨开了。”顾泽嘲笑道。

“喂,你倒是站起来啊,你这个小弱鸡。”

佑青瞪着他,虽然听到对方激将法式的嘲笑,但他还是不愿意从坐位上起来,想再休息一会。

顾泽看他一动不动,不耐烦地皱起眉头,直接抓起他的手,佑青忍不住惊呼。顾泽把人从椅子上扯了下去,打横抱了起来。

顾泽坏笑着对他说:“佑青,你要是不站起来,我就抱你上去钟楼。”

如果不是暮色将近光线昏暗,顾泽一定能看到佑青的脸红地快要滴血了。佑青急忙挣扎出他的怀抱,自己站到了地上。

他的心脏咚咚咚像一个鼓点般敲着,本来酸胀的双腿也像被插上了翅膀,仿佛踩在软绵绵的云端。他脑袋嗡嗡地被顾泽拉下去了城墙。

夜色朦胧,树影摇曳。一个身着白衣服的少年牵着一个穿校服的少年,在城墙根儿下的夜色中飞奔。

万家灯火初上,钟楼在正好坐落在西安的轴线中心的位置上。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车水马龙,川流不息。

夜晚的钟楼似乎染上了一层独特的魅力,屋顶覆盖着碧玉般的琉璃瓦,屋檐飞鸟展翅般四角翘起。那红橡和绿瓦,也在夜色中交相互映。

佑青看着那古色古香红墙绿瓦下的白衣少年,有种仿佛穿越到千年以前的错觉。

而顾泽也定定看向了他,两个人都像着了魔似的对望着。谁都浑然不知,俩人的手还牵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