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修睿紧张起来:“哪里痛?”
唐晓慕的意识渐渐清醒,她从来没这么疼过,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抱着季修睿,下意识蜷缩起身子,捂着小腹,几乎是哭喊一般低声喊出来:“肚子好痛……”
晚饭的食材是从唐家带来的,也是自己人做的,照理来说不会有问题。
但季修睿不敢放松,冲屋外吩咐:“宣太医!”
守在屋外的青竹连忙应声。
季修睿点亮床头的蜡烛,低头抱起唐晓慕,声音下意识地温柔了许多:“痛得厉害吗?”
唐晓慕点点头,她说不上来这是什么疼痛,就好像有把刀在肚子里反复翻搅,好似要将她整个小腹都剥掉。
而且,她还有种想嗯嗯的感觉。
一想到这儿,她便有些忍不住,推开季修睿想要下床如厕。
谁知一掀开被子,她傻了眼,自己雪白的亵裤上居然沾了一大片血迹。
不止如此,被褥上,甚至是季修睿的亵裤上都是红黑色的血迹。
唐晓慕脸色发白。
季修睿神色凌冽:“你受伤了?”
唐晓慕摇摇头,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这是月事来了。
她的月事原本很规律,但入狱后,或许是因为太过担忧父兄的安危与气愤皇帝的武断,那个月的月事直接没来。
后来嫁入王府,她忙着给父兄洗刷冤屈,一心想救出祖母等,月事没来,她也没想起这事。
今儿个晚上不知怎么就来了。
而且还弄脏了季修睿的裤子。
血很多,甚至有些都已经结块,变成黑色的血块。
季修睿的亵裤大腿上新增的一片黑红,几乎已经湿透,肯定透到了里面,沾在肌肤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