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马不卑不亢地与太子见礼,礼貌得体地与太子说了几句客套话。
寒暄过后,太子望向被护在中间的马车:“那是七弟夫妇吗?”
唐泽旭应声:“正是。宣王殿下正昏睡着,王妃在照顾。”
唐晓慕正掀起窗帘打量外面的情况,看到太子的目光望过来,跳下马车朝他走去。
“七弟妹,七弟情况如何?”太子关切地问。
“殿下还没醒,我们想先一步回王府,让殿下养病。”唐晓慕说。
太子面露难色:“父皇牵挂七弟得紧,让本宫接七弟直接入宫。”
“可他还昏迷着。”唐晓慕担忧地回头看向马车。
“本宫去看看七弟。”太子示意唐晓慕跟他一起走,小声说,“弟妹,不瞒你说,你们这次私自去漠北,父皇震怒。父皇给的命令是哪怕七弟昏迷,抬也得抬去章台殿,你明白了吗?”
太子原先还担心皇帝与季修睿唱双簧,暗中派人救援北固城。但得知皇帝这道命令后,太子就知道季修睿是抗旨,私自去漠北。
哪怕这次季修睿带着军功回来,皇帝也不会高兴。
唐晓慕心知没有转圜余地,认命似的点点头。
两人走到马车边,铃兰打起帘子,太子见季修睿面色苍白如纸,比之前更加憔悴,就知道他是真的快病得不行了。
马车比寻常马车宽敞,里面垫着厚厚的褥子与羊毛毯,季修睿睡在中间,一下子便显得拥挤起来。
这也算是唐晓慕的地方,太子没有进去,确认过季修睿的情况后,便示意铃兰放下帘子,拧眉问唐晓慕:“怎么病成这样?去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