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芳宁知道她想说什么,是因为她人微言轻,告诉了她也无济于事。更怕她年轻沉不住气、早早打草惊蛇,连累了秋妈妈自己。
她说:“那今日为何又不搪塞过去了,或者说……”
沈芳宁顿了顿,让秋妈妈起身。
“你为何要来我屋里做事?”
秋妈妈垂着手说道:“姑娘是奴婢的主子,奴婢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沈芳宁颇为赞赏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听见她慢慢说道:“而至于姑娘问奴婢为何来姑娘屋里——不怕姑娘责备,奴婢粗笨妇人一个,为了让奴婢的儿子不要不明不白地死。”
第20章 陪房 若是要走的,大可以今日跟我说。……
沈芳宁靠着圈椅,她看着秋妈妈的神色,并没有说话,伸手去够那个笸萝里的东西。
她将秋妈妈打的络子拿在手里把玩一番,接着左右看了看,然后她扬起笑说:“你打络子的手艺不错,听琉璃说你看账簿也很有一番本事,往后便跟在我身边替我做些事情吧。”
说罢,她从腰上取下香坠儿,套上秋妈妈打的络子,又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