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属实对沈老夫人加给她的无甚好感, 更何况还是一个处处盯着她、盯着她未来夫君的人,无非是顾忌着礼仪罢了。
过了一个时辰左右,沈芳宁带着她回香禄院的路上。
沈若雪频频看向沈芳宁, 她今日央了佥事夫人才能跟着一块来,她心里酸得很——傅正则是她的表兄, 打小沈若雪就听着佥事夫人念叨傅正则少年时读书的盛名,对比自家蠢笨的哥哥,傅正则简直是清风霁月的人物。
这样的人物怎么能娶沈芳宁这个丧母长女、命硬克亲的丧门星呢?
“如若不是他……你以为你一个命硬克亲的名声配得上他?”她斜乜沈芳宁, 鼻息一嗤。
沈若雪身后的丫鬟脸色一僵,看着沈若雪欲言又止。
沈芳宁微愣,她对沈若雪的话有些不大明白。仔细一想后, 却差点让她笑出声。
沈若雪比沈蓉锦小些,还差俩月及笄的年纪。
看样子却很觊觎她的未来夫君?
“可那又怎么样,他三书六聘,明媒正娶的是我。”沈芳宁捻着手绢,掖在鼻息处,“你这番话若是让你母亲听到了是什么表情?”
沈若雪一听她母亲,气势就矮了半截。
佥事夫人是什么人,沈家里头一个最会来事、见风使舵的。连二夫人与她相比,都只能是小巫见大巫。
如今傅二爷式微,还和如今京城里说一不二的首辅有了龃龉,自然往来就没有从前热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