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这太子妃真的和那人有染,大郡主可是外人?
其实秦沅汐面相大多随了母亲,说起来和太子也并未有太多出入。
可这相比较起来,这男子竟是比太子殿下还要像几分。
事情并未下定论,眼瞧着陛下和太子都是怒气满面,心底即使有了异样的想法,谁也不敢提出这一层疑问。
秦沅汐自然聪慧过人,只听这人连番说到十三年前的事情,就是明白一切。
陡然已经是脸都气绿了,这人陷害她母妃怎么……怎么做的就跟真的一样?
连带着还是要将她拖下马!
这还不算,他竟是妖言惑众?还每季来一次?
当这偌大的皇宫的是于家菜园子?只管春来播种秋来收籽?
朱唇紧咬,那修长的指甲死死深入手心,引来钻心的痛处,似已是镶嵌在掌印纵横的皮肉里去。
顺着外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好奇往自己身上打量的侍卫,秦沅汐气得回身发抖。
这才谨慎查看于韵的样貌,好打消什么疑虑。
可这一查看不打紧,吓得当即就脚下一软,
这……这!
元庆帝依旧盯住了眼前跪地磕头的于韵,身上的金龙慑人三尺,谁也不知陛下是否注意到什么出来。
围观这么多,一人一张嘴,谣言经不起外传,事情显然超乎预料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