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小沅肚子上有干涸的鲜血,她伸手将马鞍拿下。
这一拿,便真真实实瞧见了小沅背后扎了一颗露在外边足足半寸长的钉子。
马鞍上是万万不可能出现铁钉的。
身边两人具惊,秦沅汐愕然之余转眼脸上阴霾密布,再也驱散不去。
背侧鲜血恰是从这钉子里渗出,染了周围毛发。
将马鞍翻过,那马鞍上也是明显一处破损,极似有人有意安放在鞍中的皮革。
怪不得小沅会突然发狂。
所有一切便盖棺定论了。
定然是秦沅汐挥鞭纵马之时那钉子狠狠刺进了小沅背上。
马越是狂奔引起颠簸,钉子就越深。
而钉子越深,马便越是发狂……
任谁背上插上这钉子,恐怕都是要暴怒的存在,那会到来最后好在小沅是明白事理的,没有发疯到底。
否则若是到什么崎岖的凹凸不平地面,恐怕一不小心秦沅汐摔下地,那能摔一身骨折。
小沅暴怒发狂之际估计也是以为这钉子是自己的主人的手笔,再对秦沅汐的安抚,也就没了什么多余的号应。
秦沅汐愣愣看着那深深埋进了皮肉的长钉,拔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可小沅微弱的气息如同惊雷般提醒着她的心头,到最后无奈,求助探寻的目光望向了肖锦风。
肖锦风俯身查看了一番,望着创口叹息片刻,“郡主,小沅还是留给兽医治疗好了,免得它伤口感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