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会功夫,肖锦风是似乎变了许多,乘着秦沅汐听得入迷,手上搂着公主完全揽在身前。
衣物相接,和醒来之前没了区别。
他将启明二年关于云熙公主的危机尽是说与了秦沅汐,没有凭空捏造,却是点名了当时的危险。
但凡启明帝退一步,估计在那幕后之人的插手下,秦沅汐当真就被扣下靠祖母算计庶妹的帽子。
自然,肖锦风也将启明帝的对女儿的婚事安排说了一遍。
当初她如何性子,他如何拒绝。
同时,肖家面临的指责与嘲讽也是尽显压抑。
秦沅汐听得入迷,浑然不觉自己已是落入肖锦风的怀中,更是落入他的圈套。
联系起当初的可能,她还是觉得肖锦风所言没什么虚假的。
“虽然那件事没有证实,可在民间却一度被以谣传谣,说尽了公主坏话。公主由一个媲美太祖陛下的女子,成为了一个娇蛮任性,不忠不孝,心思歹毒,野心勃勃的恶毒女子,甚至超出冷宫里的三公主。”
肖锦风将所有的事情归咎到了四个词语上,让秦沅汐一阵胆战心惊。
如此说来……那她父皇,母后也该是清楚自己瞒着所做所为了。
祖母说自己想做皇帝的心思父皇是看在眼底的,可母后她……
还有二弟,若是知道自己算计过他,当时该是恨及了她这个姐姐吧?
秦沅汐将头蒙在温暖的被褥里,回忆起对自己呵护有佳的母后,回忆起自己从来没有交代真心的弟弟,只觉得是气息不宁,心若刀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