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肖锦风昨天回京述职,这等事情想必不会隐瞒的。
总归虽然嫌隙在心,却是没什么好避讳,她便干脆点头。
“是有这事,不过身份我也不清楚,祖……祖父的天卫不受我指挥。”
秦沅汐顺话暂且掩饰的祖母,话锋一转,带着明显质疑的态度盯着秦瀚,“但据皇姐了解来看,那些刺客不可能是流匪草寇,也应当受了些训练的,肯定是冲着皇姐来的。”
“哦?若是受过训练……”
秦瀚沉吟片刻,眼角笑意掺杂,“那倒是有趣了,我们还是等过些天祖父送消息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
“萱然你出去走走,我这边先与皇姐谈谈私事。”
俞萱然没有迟疑,稍微行了礼数,“臣妾告退。”
除了远处的宦官,这大殿一侧也就是秦沅汐姐弟两人,自然,还有一个不过月大的皇子。
此时,秦瀚已是换了面孔,“这次皇姐去武陵,可是遇上祖母了吧?”
“嗯,见到了。”秦沅汐也是起了顺心之色,“祖母的事情二弟看样子是早就知道的?”
这话算是应证了秦瀚的讯息,让他的心总算安定下来。
还是当初那消息太过惊人,惊惶又欣喜的他也是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。
秦瀚日日所思,无时无刻都想着亲自去一趟武陵山亲眼见见,只是身份摆在那里,他是纵然意重,也无可奈何。
现在好了,皇姐的话算是给了他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