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对他最终的痕迹,并没有表明反对。
此时肖锦风忍不住有些扪心自问,公主对自己,到底还是无奈的屈就居多些呢?还是真正情意多一些呢?
注视着公主美丽贵气的姿容,这个问题,他竟是无法回答。
女子对子嗣看得贵重,听到一向冰冰冷冷的的皇姐也有了这般心思,秦瀚本来的心情也是一阵喟然。
倒是他家皇后偶然得子,再对此,倒是不怎么再指望了。
“皇姐的事情我们做不了主,还是希望皇姐跟驸马能感情和睦。四妹那边是没有动静的,我和萱然倒也寄托皇姐有身子后,能早些当舅舅舅母。”
对这些祝福,秦沅汐一并接受,粲然笑道,“这是自然,若是不日能有个结果,到时候姐姐定会早些给二弟知晓。”
几人谈论的关切,是秦沅汐先将话题提到了这些日子的政务上。
“我在府里听说,二弟和武官商量,很快是要对交趾动兵了的,可是当真有这回事?”
对这些政事要闻,朝堂其实都有了讯息可闻,也算不上是她一个公主僭越了。
此问,还是想了解秦瀚的态度,以及考虑有关自己的一切。
“是有这事。”
秦瀚倒也没有迟疑,回答的毅然。
“交趾毕竟上祖母和父皇的牵挂,我想着大宁这些年休养生息也够了,便决心乘年底交趾不炎热的时候发兵。”
提及这些将属于自己的功绩,他脸上写满唾手可得之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