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这些天政务繁忙,不知怡儿入宫半月,可是结交过新友?”秦瀚将下颔枕在她肩头,随口关系道。
后宫里的人并不多,他父皇启明帝和母后如今并不住皇宫,而是一同去了东都行宫了。
这样自然带上了幼妹芝云和秦彦。如今秦雯姗有了婚事在身,除此外也就皇后俞萱然一个女眷了。
他此问,实是打听肖怡跟俞萱然两人先前关系如何。
俞萱然前些天也没见提及过,他也一时没有关心。
“嗯…,我见了几回皇后姐姐,皇后姐姐心善,待我挺好,嗯……嘤。”肖怡小声坦白。
时不时有些艰难压抑住了喉间的愉悦,可显然抑制不住,每每叫出一个字,她脸上就红上一分。
“这便好,萱然虽说表面上脾气古怪,可到底还是讲道理的。”
秦瀚这般道,末了才不放心道,“怡儿若是往后宫里万一受了委屈,只管跟我说,我定会替你做主。”
“谢…陛下,臣……臣妾知道的。”
“怡儿,你我此时如此,我不称朕,你只需平常称呼就好,实在不必在称呼上客套。”
听到她的自称,秦瀚心底属实无奈,有些念起皇后与自己相处的融洽来。
他作怪般手上在那已然被捏得翘立梅子上一夹,以示惩戒。
肖怡哪里受得住这个,倏地惊呼一声,意识到失态才忙止住嘴,红着眼眶点头。
“怡儿若是在宫里无趣,也可回肖府去看看。”
“……我…我知道的……”
沉默许久,肖怡继续享受那渐重的感觉,却听得身后这个似乎有些登徒子性子的天子冷不丁又问:
“怡儿,我手上轻重可是合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