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英便是那匹踩伤了她的烈马。
这话不知怎的在京城传开,街头巷尾的都讥讽沈薏环,说些个高攀高嫁终不得好的风凉话。
昨日李渭去了秋围的马场,将永安公主那匹养了多年的爱马一枪捅了个对穿,连尸首都没给留下,让青崖找人给拖走了。
京里人谁不知道永安公主爱慕李渭多年,偏偏被李渭公然说当她是亲生妹妹,私下里不知被人嘲笑得有多难听。
沈薏环听疏雨给她讲这件事,恍若未闻地继续翻着手中打发时间的话本子。
公主的爱马,自然跟公主一样的高贵。
而她不过是个六品官的庶女,嫁给李渭,连高攀二字都不敢说,定远侯府这般地位,是她家里蹦高都攀不上的。
孰轻孰重,她自然有这个自知之明。
不过她倒是没想到,李渭会当着永安公主的面儿杀了白英。
想来李渭这番行事,不过是嫌这桩事儿伤了定远侯府威名。毕竟她也占着一个将军夫人的名头。
自作多情的事儿,她是再也不敢做了。
“我想出去看看,屋里憋闷。”
这几日里,沈薏环好了许多,已经可以坐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