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个宫人都有些迹象,宫室里定然有问题,我回去之后也再去翻翻医书。”
陈沅将哪里有问题一一指给沈薏环,李渭走进,接过那几张纸,隔开了陈沅和沈薏环。
“将军,您让开些。”沈薏环被他断了思路,推了推他,让他不要干扰。
“也没别的了,就刚刚这些,回去我也去查查资料。”
陈沅这会明白了李渭的意思,这是觉着自己离小姑娘太近了,他冷哼一声,没理他。
他一个老头子,哪有心力想这些,便是有,也不至于惦记沈薏环。
沈薏环理了理思路,她问向陈沅,“您的意思是,安平侯确实被下了药,只是这药比较特殊,不会迷人神志?”
她本是正色的发问,可不防旁边的李渭手指抚上她的发髻,她微微动了动,也没能避开,一旁的陈沅已经答道,“这类药物不算是多稀奇,只是本朝开国之后,查禁了许多方子,也杀了许多药师,所以现在才难寻。”
“但想来仍能寻到些线索,我先回去查查,也不在这打扰你们了。”
陈沅看了李渭一眼,笑了笑,若有深意地说罢,他转身走了。
“你别理他,走就走吧,他这人素来最是沉迷这些药啊毒啊的,”李渭仍在摆弄她的发髻。
“我自然不会介意陈大夫,只是您若是没别的事,最好也能一起离开,”沈薏环闷声说道。
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,只能感觉到他手在自己头上动来动去,她想起身,被他按住肩,“别动。”
正有些不耐烦,沈薏环觉着自己发髻一松,满头青丝散下,她惊得起身,回头便撞上他沉沉目光。
他手中握着她缠发髻用的金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