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沈薏环跟着青崖往外走。
“夫人,侯爷和世子还……”小厮抬高了些声音。
“你去回了就是。”青崖不耐地摸上腰侧的佩刀。
那小厮虽是跟在定远侯身边的人, 却从来没上过战场,他摸不准李渭和他身边的人是个什么脾性,不敢再如何,只狠狠瞪了青崖一眼,转身走了。
沈薏环并未理会那个小厮,她来是跟着陈沅一道的,且青崖也说,李渭对他父兄似是有隐瞒,她不想费心思做戏,便是青崖不将人赶去,她也会推辞。
出了将军府,青崖套上车,车夫是李渭的人,“夫人,您的东西方才在下已经请人送过去了。”
青崖看出沈薏环面上的犹豫,一想到将军现下的情形,也很想留下沈薏环,怕她不知哪天离了豫城,到时将军醒来,不知得多难过。
沈薏环瞥了一眼青崖,明了他那点心思算计,勾唇淡笑,“好啊,疏云,我们去拿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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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渭重伤未醒,战事却不会等人。
羌人重伤李渭,士气大振,一路劫掠杀到城门外,在离豫城五十里处扎下大营,若是豫城兵马足够,断不至于打得这般艰难。
只是送至京城朝廷的几封急报至今没有任何回音,定远侯李宗整合了豫城的全部战力,还调动了豫城州府下辖其他城市的军队,毕竟豫城是大周的国门,若是失守,北境只怕损失惨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