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欢不说话,也不想接她话,在这里,更多时候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到了月儿阁外,玉采忽的小声说道,“妈妈说了,今儿客人都不一般,你若还是和平常一样惹那些爷生气,你就滚去踏马阁。”说完,像看好戏似地看成欢反应,好像已经猜到她今日一定会惹事。
芍药已经在待最低等的客,踏马楼的姑娘,甚至都是被人厌弃的那群,在那里,没有姑娘能活过一年。
可她,一直的目标都是好好活下去啊。
正走着,妈妈在前面停下,吩咐姑娘们去旁边的小亭里等着,自己先进了月儿阁。
玉采在她面前停下,眯眼看着她,开口道,“妈妈说了,你的妆容不行,和我去那改改?”说完,下颚指了指一旁木梯下的小屋。
小屋偏僻,藏在楼梯下,不走近看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。
成欢抬眼看向那边,抿了嘴,芍药不在,这些人又开始了。
“去还是不去?”玉采有些不耐,说着就要去拉她的手。
成欢轻巧躲过,她知道,如若今日任由她们,明日她真的会被妈妈撵去踏马。
“妈妈刚刚什么话也没说。”成欢答道。
“我说她说了就是说了!”玉采靠近,小声逼道。
“……”
不远处,有道穿着湛蓝华服的男子正看着这边,他本是路过,但落于队伍最后的一位姑娘让他停下了步子。
初春的露水尚且清冷,余光一闪而过时,他好像看见了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