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武低头俯首,“主子,翡翠姑娘被赶出了宫。”
听到消息,沈誉手上动作顿住,眸子黑了一沉,转头看着下面的季武,问,“露出马脚了?”
季武抿了唇,回道,“属下不知。”
“不知?那让她直接动手。”沈誉不慌不忙地道。
季武顿住半秒,而后才道,“诺。”
直接动手?
这道指令,等于在让翡翠送死。
等到晚上 沈誉还在书房里,手里拿着上好的墨锭,姿态端庄笔直,手上轻又缓慢地打着圈。
绿荷跪在下面,沈誉开口问她,“今日入府,她喝的是何茶?”
绿荷答道,“似惯饮箐州一带的菱山茶。”
箐州菱山,入口香甜,饮多则有腻味,但受一般富足人家欢迎。
沈誉若有所思,过了会,才道,“将庐州闻林摆在屋内,菱山少置。”
“诺。”
说完,沈誉看了看天色,放下墨锭,抬脚往外走。
成欢早就在房里等待,虽让她逛逛府里,但她还是早早就回了自己的房里。
为她安排的房子是单独的一个院子,此时正是惜春,院里养了一缸金鱼,周围花团锦簇,看着此景,成欢尤其欢喜。
知道他晚上过来,成欢特意漱洗一番,随后将芍药送来的香囊拆开,放在香案上。
作为春风楼的法宝,这香囊有人催人入情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