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无论怎样。
她成欢就是这样爱上了他,即使他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这句话。
春风楼的那一眼,她好像从最开始就会败在他的手上。
如子似玉,温润卿卿。
成欢第一次觉得,坦然自己的喜欢,原是那般畅快。
“成欢,你逾越了。”沈誉神色淡淡看着她,说完转身,拿起桌上的折子,抬脚就离开书房。
脚步刚踏出,外面的瓢雪便落在肩头,沈誉抬眼看,恍惚想起了她问他还忘了什么。
不过是初雪。
雪落之处,遍地无暇。
沈誉看着这景,脚下微顿,斜看一眼身后那道身影,下意识蹙起眉头。
刚刚,差点失了神。
随即,抬脚踏上这洁白之地,步步稳重,踏碎雪花。
室内的暖炉正是最温热之时,成欢跌坐在地,神情有些恍惚。
今夜这次,确实是她逾越了。
但这大半年,她只放纵了自己这么一次。
思及此成欢忍不住自嘲起来,是她急不可耐了,是她恬不知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