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女芳菲,彩衣纷纷, 她低首落于人后,听到老鸨报价一百, 她才诧异地抬起头, 既羞赧又青涩。
他一口气将价格定在三百,老鸨牵着她的彩袖长纱来到他面前,那时她是何模样?
低首不语, 却翩翩一拜,“多谢。”
他好笑地看着她问,“谢什么?”
她还是答,“多谢。”
他回,“我接受了。”
她才抬眼瞧他。
额间一抹芙蓉,桃色面容,亭亭玉立的一女子。
他那时刚刚弱冠,心想,这比沈誉送他的什么翡翠珠玉可好看多了。
弱冠之日,他也应当送自己一份礼。
于是三百银两春风一夜,过后,又花五百让她远离待客。
这姑娘,没有伺候人的天赋,只能让人捧在手心里疼。
如今,额间还是一抹芙蓉红,依旧彩袖长纱,可目光……
楚曜容低首饮酒,可她的目光再不是只看着他。
长袖收回,成欢扭头再次甩其甩出去,目光回望,就看见沈誉正看着她。
他明目张胆地朝她笑了笑,似乎并不惧居中位的那位君王。
可她需要惧啊!
成欢随即转身,将长袖回落,随后,目光盯着面前的君王,如今所有人都在看她,都在看他们,和年宴那次万分不同。
无论眼中是惊艳,还是欢喜,他们都只能对那位君王艳羡。
如此美人,早就归属王上。